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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鲁光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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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灯辉耀除夕

薛鲁光

我们中国人过年,除了衣、食以外,恐怕就要属灯了。改革开放这几十年,党的富民政策使得上海的居民生活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改善。有钱人华堂精舍都挂上火红的纱灯,照得雕梁画栋更加金碧辉煌,就连花园曲院也是灿如白昼。一般工薪阶层吃完年夜饭,也要携儿带女提着兔子灯逛逛城隍庙,走走九曲桥,给自己来年沾点喜气。这是太平盛世的缩影,也是和乐安详的写照。

春节与灯结下不解之缘。记得当年在部队,物质生活拮据,但春节挂灯,那是必不可少的。除夕之夜,部队开联欢会,俱乐部内挂满一盏盏兔子灯,环绕一串串纸稠,气球,烘托出喜庆气氛。我那时在营房处当保管员,仓库里存放着好多汽油灯,我好生奇怪地问连长,这灯咋用?他也不回答,拿过灯来,取下灯罩,倒点煤油,点上灯芯,哦,好亮唉!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他说,过去舞台演戏,点上几盏兔子灯,就全齐了。问为啥去兔子灯这名?他说,可能是因为兔子乖小、玲珑,博得人们喜欢的缘故吧。

后来有几年回山东老家过年,参加过济南大明湖公园的闹花灯、舞龙灯、舞狮子灯等春节、元宵的庆祝活动。据说济南年年搞过年灯会,其中特别是过年的这半个月,逢会必点灯,足可见中国春节民俗对灯的重视。

但是,对于我来说,最难忘最值得回忆的,还是小时候过年几乎每个孩子手里都提着的那一只只纸灯笼。后来娶妻生子,每年除夕都要带上一家三口逛外滩,儿子吵着要兔子灯,于是干脆一人一盏,提拉着兔子灯,走在外滩的林荫道上,幸福的感觉全写在殷殷的脸膛上。我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这种手提的灯笼了。

那时,过年的大街上,到处可以瞧见那卖灯笼的挑着几十只灯笼拴系在一起的担子,就像被几团彩云推拥着在移动。那一只只灯笼都是上好的竹绵纸做成的,外表薄薄地涂了一点桐油,因而显出淡黄的颜色,阳光照射上去,簇新透亮;有的还用彩笔简单地涂了几笔画:兰草、禽虫、小动物之类的,着实稚拙可爱。当然最多的还属兔子灯。一只兔子灯卖五元。因为几乎家家户户都是需要的,所以卖兔子灯的生意比卖对联的还要好。

如今,白发垂老的我多么想加入孩子们的提灯游玩的队列,想尽情地呼喊,喊出一年来的浊气,喊来新一年的喜气。这是不是比如今的城里人一吃过年夜饭就坐下来围绕一台电视机打发时光,更加有过年的氛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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