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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鲁光的家园
博 客

那一年,我随军车碾过黄河

         薛鲁光

       八一建军节又来了,那一天,对我来说别具情怀。作为她曾经的一员,这四年1400多天的服役年华却是我一生的财富,那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部队的容貌、军容起居等等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在我脑回沟里。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叶,社会弥漫打仗氛围。作为国家机器的部队,战备训练那是必须的。战时仗怎么打,平时兵就怎么练。九一三事件后,部队奉命野营训练,一边喊着练好铁脚板,打击帝修反口号,一边踏上徒步训练的路程。整整三个月,从河南开封至花园口北渡黄河,开赴鲁西南的菏泽、巨野。二百多公里,全凭人的一双大脚板,背上还要背全副武装:被子、大衣、步枪、挎包、水壶、装5斤米的干粮袋。总重量20多斤。那时,我们当兵的都是些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哼吱、哼吱一个劲的走,看到有干部走过,便询问还有多远?干部总笑嘻嘻回应:别问,问了也白问。只需要往前走就行了。毕竟之前还没走过这么长的路,宿营后,脚上泡一个接一个,班长拿来马尾线帮我穿泡,放掉浓水,抹上酒精,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晚上轮着站哨,每班90分钟,大概三天站二次,站哨时披着军大衣,牢记口令,开始子弹都上膛的。有一次,连长去查哨,新战士一紧张问了一声:谁,口令?连长没吭声。新战士以为敌人来偷袭,哗啦拉了一下枪栓,马上就要子弹出膛了。这下,连长急了,亮明身份,还训斥了新战士:你这一梭子打出去,我还不立马去见马克思。此事过后,他下令,站哨一律不准带子弹。过后,当我们从这位战友嘴里得知那一段艳遇,唏嘘不已,看来,不警惕不行,警惕过头也会出事。老祖宗说的过犹不及的中庸之道还是颇有道理的。

       我至今还清晰记得我们北渡黄河的情景,在黄河上架浮桥,保障部队机动,是整个任务的一大项目。防化连担任架桥任务,只两周时间,就在黄河上架起了简易浮桥,桥下是绑着一只只报废轮胎,用铁皮包着的木板稳稳地架在咆哮的黄河上,滚滚铁蹄碾过天险。我们挎枪坐在军车上,乘着暮色北渡黄河,此刻,我诗性大发:夜半车过黄河/黄河已经睡着/刘邓大军的铁蹄/席卷蒋家王朝/新一代的兵娃/从难从严训练/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永远听党指挥……

       45年过去了,前不久我又回到营房,参加退伍战士的聚会。当年青春勃发的小伙,如今已是满头白发,大家畅聊着当时逸闻趣事,也唠叨着别后的峥嵘岁月,一些战友因各种原因故去了。但不管我们现在哪,有的挂满军功章,有的子孙满堂颐享天年,然而,皮肤永远刻印着八一痕辙。我禁不住吟诵了一曲自创的《破阵子? 回老部队》

 

西北迂回杀寇,金陵直捣黄龙。沿海挥师忙剿匪,开封戍边屡建功。杀声气贯虹。   强弩铁兵撼地,猛狮雄虎擎空。战友军营挥泪别,杯酒含情喜重逢。旌旗漫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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